变熟的?”
“简单说,滑雪景区的有些情况和普通项目不同,我们的核算标准需要考虑更多的实际使用状况,这部分的疑问有些是霍羽曼可以替我们解答或出出建议的。
但毕竟霍经理是个大美女,我们工程行业又绝大部分都是男生,由我这个女生出面就会更合适一些,所以一开始有这些交流需求时基本都是由我和她沟通。就是这样熟起来的。”
薛骥终于回应了对方的说法,“我知道,她在工作中很注意和男生之间的各种分际和距离,这是外形带给她的困扰。”
“她那时应该还和你在一起,后来呢?”贺月雪也终于反问薛骥。
“后来反正分手了……”
“一直没再联络?”
“这年头,还能联络谁?”薛骥用大家都懂的托词,避过了这个问题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贺月雪按普遍的默契,会意了薛骥言下之意中的那种巨大悲剧……
“我确实不喜欢被刻意设计,或接近的感觉。”薛骥为这场有些急转直下之感的对话给出了一个解释。
贺月雪继续接话。
“对不起……当年我没敢接近你,但我这次不想再放弃这缘分眷顾的又一次机会。
我也是出社会了才知道这两岁的差距并不算什么,但在学校时,我真的没脸对你哪怕只是递个纸条,要个薇信……
尤其是知道霍学妹的存在之后,我就只是经常在篮球场边徘徊,然后越来越熟练的找到你的身影,看你挥洒汗水……”
“霍羽曼和你聊起过我?”薛骥不想回应对方的回忆,虽然与他相关的这部分都确实很真实,他当年确实经常去篮球场上挥洒旺盛至极的精力。
这是普通男大生最自然的一件事,也是霍羽曼当年无法“契合”他的一种连带影响,而这个影响的后续结果,就是出现了胡佳尔、宋晶葳、陈婧立和袁羽檬……
贺月雪点头,“都是校友,他和你的情况我当然不需要假装一无所知,但她其实也很少说你或你们的事情,她知道你们这种众人焦点的感情隐私,在外人面前需要更多的保护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什么……”薛骥的问题和姿态,依然都有些很难回应,虽然两人现在依然贴若一体……
“我应该完全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,薛骥学弟。”贺月雪终于有一丝的松动了耐心和姿态。
薛骥并不说话,只是重新开始了动作,进入、恢复了某种特殊的姿势状态。贺月雪有些迟疑和乏力,她想婉拒,但恶兽的蛮力让她立即就放弃了抵抗,她渐渐也尝试着重新全力迎合,因为在这个状态下,两人刚才获得了一次最妙不可言的收尾过程。
但她也确实力有未逮,或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完全最佳的整体状态,所以她这次的迎合,只能算是尽力而为,连勉强成功,都有些差距。
薛骥最后也算是收敛了恶兽的那一面,但贺月雪的吃力和不适感,还是从她的表情和身体上表现得非常明显。
一切再次平息后,薛骥趴在弱小猎物的身上,但他覆盖上去的体温和重量,还是让猎物留下了应该并不是痛苦的泪水。
两人就这样小憩着,贺月雪睡得很沉很香,仿佛不会再有这样一张“被子”,能带给她这样的安心……
贺月雪醒来时,男人已经起身着衣,她一看时间马上早上七点。
“这么早就要走吗?”她问男人。
“对,有事。”
“我这几天晚上都会等你。”
“你不需要这样。”薛骥的语气并不算冷,但也真的不热。
“霍羽曼说你不是始乱终弃翻脸无情的人。”贺月雪拿出一些实质。
“她并不了解分手后的我。”
“你俩为什么分手?”
“你知道结果就行了,过程与你无关。”薛骥此时在穿裤子。
“她说她最喜欢看你穿裤子的样子……”
薛骥停了一下动作,然后继续,并开始调整皮带和裤子位置,“她的朋友很少,她对你多说些事情我能理解。”
“我没再见过陈婧立,但我见过她,灾变后……”
“不要一再玩火。”薛骥这次无动于衷的淡淡开口,他现在在整理他的夹克袖口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怕你不会再来梅子园找我。”贺月雪立即收回了刚才的说法。
薛骥依然很淡漠的回应。
“你谎话太多,我可以不太介意,但不会完全不介意,霍羽曼和我是真的结束了,你有她还活着的线索我会给你回报的东西,但你真的不要一再说谎。
我亲自对你说一句,我宋骆青最讨厌说谎的女人,花钱的除外。
我要走了,你走不走?”
薛骥已经拿起自己的背包开始收拾不多的私人物品,贺月雪立即也起身开始穿衣并告诉薛骥她必须走在他的前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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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骥无言,对方说了一套她扮作女清洁员来完成这笔业务的最合理离场方式,他理解对方也需要保密一些私人行为的必要,所以他只能先瘫坐在沙发上,等对方忙完离去后,还得再等一会儿才算是配合她“安全”的结束业务。